在分裂之前,信仰便已存在
萨洛纳的早期基督徒:三座墓园,三位殉道者
马纳斯蒂林(Manastirine)、马鲁西纳茨(Marusinac)和卡普柳奇(Kapljuč)——这三处早期基督教墓地安葬着萨洛纳(Salona)的殉道者,而它们的故事又如何与斯普利特(Split)交织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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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斯普利特出现之前,萨洛纳就已拥有一个规模可观的基督教社群,其组织之完善足以推选出自己的主教,并经历了罗马帝国最严酷的迫害之一,最终幸存下来。这场迫害由戴克里先发起——正是萨洛纳所诞生的那位皇帝——他自公元303年起颁布敕令,将矛头指向帝国全境的基督徒,达尔马提亚亦未能幸免。对萨洛纳而言,接下来的岁月并非基督教的终结,而堪称其奠基叙事:那些年殉道者的遗骸被安葬于城墙之外,围绕他们的墓园逐渐形成,成为该地区最重要的早期基督教遗址之一,比斯普利特现今任何基督教建筑都要早数百年。
马纳斯蒂林:多米尼乌斯主教之墓
马纳斯蒂林(Manastirine)紧邻萨洛纳(Salona)城墙之外,因萨洛纳基督教社群领袖多姆尼乌斯主教(Bishop Domnius)的安葬而逐渐形成。相传他在公元304年的大迫害中殉道。此后数百年间,一座巴西利卡和规模庞大的基督教墓地在原地发展起来,其他基督徒纷纷寻求安葬于殉道者墓旁——这是早期基督教世界常见的模式。多姆尼乌斯的故事并未止步于马纳斯蒂林:他的圣髑后来被迁入斯普利特(Split)的戴克里先陵墓,待该建筑改建为大教堂后,他便成为斯普利特的守护圣徒,至今依然如此。从萨洛纳城墙外的一座坟墓,到今日斯普利特老城中心的大教堂,这是一条一脉相承的线索。
马鲁西纳克与阿纳斯塔修斯的殉道之地
马鲁西纳茨墓园距马纳斯蒂林不远,围绕另一位殉道者而发展起来:阿纳斯塔修斯,一位原籍阿奎莱亚的织布工,据说在同一次迫害浪潮中,因在作坊门上画十字架公开宣示信仰而被处决——身系磨石沉海溺亡。为他修建的私人陵墓可能早在公元300年左右便已落成,吸引朝圣者纷至沓来,后续葬者不断,至5世纪中叶,又增建了一座专用巴西利卡以纪念其殉道。马鲁西纳茨沿袭了马纳斯蒂林的模式,只是规模更小——一座孤坟成为整座墓园的磁石——其发掘遗址是达尔马提亚海岸早期殉道者圣祠最清晰的范例之一。
卡普柳奇与五位烈士
萨洛纳早期基督教墓地的第三处——卡普柳奇,坐落着一座传统上与同一迫害时期五位殉道者相关联的长方形教堂,通常被认为是该城最古老的墓地教堂。马纳斯蒂林、马鲁西纳茨和卡普柳奇三处共同环绕萨洛纳城郊,形成一圈基督教埋葬地——这符合当时的惯例,罗马法律要求墓葬须在城墙之外,基督徒与所有人一样,沿着出城的道路安葬逝者。萨洛纳的独特之处在于,在相对狭小的区域内密集分布着如此多有名的殉道者和教堂,足见这座行省首府对巴尔干早期基督教会的重要意义。
萨洛纳的三处早期基督教墓地
| 墓地 | 相关殉道者 | 显著特色 |
|---|---|---|
| 马纳斯蒂林 | 多米尼乌斯主教 | 巴西利卡;他的遗物后来被移至斯普利特大教堂 |
| 马鲁西纳茨 | 阿奎莱亚的阿纳斯塔修斯 | 建于5世纪中叶的巴西利卡,坐落于他的陵墓之上 |
| 卡普柳奇 | “五烈士” | 被认为是萨洛纳最古老的墓地大教堂 |
主教、一座大教堂,以及一座比帝国更长寿的教堂
萨洛纳的基督教社群并非仅以殉道著称——它同样拥有组织化的领导体系。据记载,主教西姆费里乌斯与其侄子赫西基乌斯于公元400年前后在该城建造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三廊式大教堂,这充分证明当时教会自信而资源充足,绝非躲藏中的受迫害少数群体。这种制度上的延续性,可以说是萨洛纳最被低估的遗产:当这座城市于7世纪初陷落时,其基督教身份——圣徒、圣物、主教区——随难民一同迁入戴克里先宫,成为斯普利特建城的根基。如今你仍可漫步其中的那些墓园,正是这段延续性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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